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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圣灯彩票
                                                            发稿时间:2020-05-24 10:27:47

                                                            做报道唯一的核心武器就是提问,去靠近最真实的结论

                                                            77位诺贝尔奖得主一致认为,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关于取消联邦拨款决定的解释是“荒谬的”。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先前表示,“生态健康联盟”对流行病来源的调查不符合“预定目标和联邦的优先需求”。

                                                            资料图:去年3月白岩松在全国两会上  新京报记者陶冉 摄

                                                            另外,我所兼职的中国红会,和地方红会之间没有领导权限,只有业务指导的权限。地方红会的领导权和人事权归地方管理,我们只能是业务指导。一荣不会俱荣,但一损俱损。关于红会的舆论,很多是因为机制不畅引发。

                                                            白岩松:作为媒体人,永远期待信息公开能不能再快一点、能不能再早一点。我们不能说与17年前相比较就OK了。但要思考,如果更快一点、更早一点结果会怎么样?疫情在全球蔓延,有人会说你这不是在给外国人“递刀子”吗?不,我是给我们的未来递“手术刀”,刮骨疗毒让我们的肌体更健康。

                                                            我做报道,唯一的核心武器就是提问,用提问去靠近最真实的结论。如果你的提问离真实结论很远,那就是假装提了,对方假装答了,节目也播出了,但这不是媒体该干的事情。

                                                            政府决策要听取专家的意见,这个启示非常重要。因为正确决策对我们要干的事情来说太重要了。现在我们各个领域挺缺乏对世界大局能提前做出科学研判的智库专家,从而影响我们的决策。

                                                            过去17年里,有15年我担任卫生系统的健康宣传员,总跟疾控系统的钟南山、王辰等人打交道。这也源于SARS带给我的刺激。对个人和国家来说,健康是1,1后边的0越多,才越有价值。如果前边的1出问题了,后边不管有多少个0都是0。这15年里,对健康、传染性疾病有更多了解和判断,做节目更有专业性。

                                                            2003年SARS时,政府在信息公开方面问题很多。17年前我所在的栏目是央媒中第一个连续报道疫情的。当年2月连续做了三期《时空连线》,第三期标题就是“政府信息公开”。SARS带来了很多警醒和教训,当年年底国新办举办黄埔一期新闻发言人培训,开启了政府新闻发言人制度。

                                                            但公开透明须用机制去解决,而不是用嘴去解决。机制确定赋权,给他们这个权力,规定疫情初期发布会一天一次、中期三天一次等,有什么问题大家来提,信任就会建立起来。